要是回家,鱼鱼肯定又要和她的经纪人以及助理商量后续行程。
等这场充斥着各种隐喻的电影完结,南初早已躺在座椅上睡着了。
想想也是,昨天晚上闹到半夜才睡,一大早开车两个来回,又换了许多件婚纱,肯定累坏了。
谢稚鱼将南初脸上歪掉的口罩仔细摆正,在电影最后的灯火葳蕤间抱起她往外走。
南初在睡梦中熟练的将双手环绕在她颈侧,迷迷糊糊开口:“电影结束了?”
谢稚鱼揽住她的脚弯,往上走:“嗯,回家了。”
南初这才放心地埋进她的怀中,轻声地说:“鱼鱼,再抱我三分钟。”
“到家记得叫醒我,我要做宵夜,还有冰箱里有……”
冬夜的风吹动两人的衣摆,谢稚鱼稳稳抱住她坐进车内:“南初,晚安。”
等再次清醒,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南初甫一睁眼,就看见阳台上摆放着一排用雪做的小鸭子。
“是啊,预约成功了是吗?太感谢了,因为我们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必须选择人比较少的时间段……嗯嗯,好的,到了给你打电话。”
猫准备动手推倒鸭子,南初赶紧起身制止。
“不许动。”
谢稚鱼回过头又对着那边说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南初,你醒啦。”她指着窗沿上那一排鸭子,“我做了好久,可爱吧?”
南初正好将猫赶出了卧室,小心地捧起一只:“以海城的天气,过不了多久就会融化的。”
“我让人送一个冰柜过来保存。”
见南初当真要打电话,谢稚鱼赶紧按住了她的手腕,挡住她的视线:“等一下。”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谢稚鱼在她敛眉思索时低头亲吻她的唇角。
“南初,生日快乐。”
“我给你做了长寿面。”她语气撩拨地问道:“你是要吃面,还是……”
谢稚鱼坐在餐桌的另一边,撑着下巴看着南初缓慢又细致的品尝着。
“南初,等之后你想做些什么?”
南初抬头,浓密卷翘的睫毛颤动着:“大概是,和你一起住在这里,去其他地方也可以,然后就……这样。”
一直一直在一起,然后一起被埋进坟墓的。
“好平淡的日子。”但等谢稚鱼回味过来时又觉得好笑,“等过段时间,我们去国外旅行吧。”
“这不是你当初最想要做的事吗?”
其实这个愿望早就随着时间推移而丢掉,她已经不想了。
可眼前的女孩却又从垃圾桶里将其捡回来,告诉她——
‘我还记得’
南初起身走过去,将一边的黑发用手挽起,低头吻了她的侧脸:“宝宝,好喜欢你。”
明明这种话从来都只是谢稚鱼有时会对南初使用的充斥着恶趣味的工具而已,她想看南初害羞,特别是在某些特殊的时刻,越害羞便越可爱。
可她自己反而也害羞了。
谢稚鱼感受着从耳尖开始散发出来的热意,根本不需要照镜子她就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
“……”
她仰头飞快地啄了一下南初的唇角:“我也是。”
南初很快便得寸进尺,将之前谢稚鱼调侃的话故意当真:“鱼鱼,要不要……吃我?”
女人的脸离谢稚鱼只有一寸距离,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的肩侧缓慢倾身:“今天是我的生日,生日礼物可以自己指定么?”
“今天不行。”
谢稚鱼挡住了她再进一步的动作,要是平时她也就半推半就地从了,但今天和往常不一样,她是有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