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不容的不止她一个。
祺充仪想侍寝,也得看看令婉仪乐不乐意啊。
“今早陛下刚从熙和殿离开,依照往日来看,晚膳大抵也是她。”大多时候是陛下来后宫而非令婉仪去勤政殿。
圣驾从勤政殿出来,去钟粹宫时一定会经过永安宫。
宁昭容勾着唇:“陛下若是去熙和殿用膳,令婉仪难
道还能留不住陛下,让陛下去永安宫?”
南筝不确定地问:“可若是陛下今晚不来熙和殿用膳呢?”
那时候,尚寝局的人当会去御前让陛下择嫔妃侍寝了。
时隔这么久,祺充仪终于挂了玉牌,难道不会被放在显眼的位置上吗?
陛下瞧见了,岂会视若无睹?
宁昭容不紧不慢地道:“陛下不来熙和殿也不打紧,那便让令婉仪去勤政殿。”
有令婉仪在,御前的人会没眼色到尚寝局的人带着后宫嫔妃的牌子进去?
那,如何才能让令婉仪去勤政殿呢?
这很简单。
她能想到这些事,令婉仪岂会想不明白?
以她的性子,难道会眼睁睁看着祺充仪与她争宠?
所以,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待,看祺充仪与令婉仪鹬蚌相争。
熙和殿
知晓陛下让主子用过午膳去勤政殿,宫人们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