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这把火烧掉的不是一个宫殿,而是之前的一切。
……
姜令音跟随扶喻到了勤政殿。
扶喻说忙,也没诓骗她。
他让庆望领着姜令音去寝殿休息,自己则继续批阅先前没看完的奏折。
姜令音眸色不明地看着宽敞的龙床,什么也没说就躺了上去。
她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可一沾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等扶喻带着满身疲倦回到寝殿时,便见到女子侧躺在他平日歇息的床榻上,露出一截手臂。
莹白的手臂在灯光的映衬下添了些许旖旎。
扶喻眼眸微动,侧身坐了下来。
晚间的寝殿是寂静的,任何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女子浅浅的呼吸声传到他的耳畔,却并不扰人。
在浴池那儿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
当下,他挨着女子躺了下来,须臾,又鬼使神差地将女子拥入了怀中。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做,只是感觉这是顺手之事。
他闭上眼,感受着内心的波动。
一种奇怪的感觉,逐渐蔓延全身。
钟粹宫夜里走水一事翌日一早便有了结果。
纵火之人破绽百出,被抓后也很果断地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昭和宫里,淑妃叫来了姜令音和顾静姝一起看供词。
一张供词轻飘飘地落到了姜令音手中,上面没有写太多的话,但字字句句,都仿佛浸着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