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把柄。”祺充仪抬眼,目光微冷,语气却热切:“云栀,本宫相信你能做好此事。”
云栀面上一怔,又听她自顾自道:“陛下答应本宫不会让虞湘意进宫,但她在永安宫一日,本宫就一日无法心安,本宫不想有变数。云栀,你明白吗?”
“奴婢明白。”云栀垂眸。
门外光影斑驳交错,一如祺充仪凌乱不堪的心。
云栀躬身退出屋内,转身之际,却撞进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眸。
“云栀姑娘。”
她矮下身,恭敬地唤她:“二小姐。”
太液池的一番大动作没有逃过后宫嫔妃们的双耳。
临华宫
刘才人干巴巴地道:“陛下和令嫔在垂钓呢。”
沁嫔随意地看了她一眼,“陛下难得有如此闲情逸致。”
今日天空放晴,难得的好天气,不少嫔妃去了清音阁听戏,但临华宫的人却都没有去。沁嫔知晓刘才人是坐不住了,但……二皇子昨日不知怎么受了寒,瑾妃在忙着照顾二皇子;她有孕在身也不好出去凑热闹;刘才人因此也留在了临华宫。
沁嫔抿了口温水,不紧不慢地道:“你若是想出去,便出去吧,难道娘娘还会拘着你不让你出去吗?娘娘如今要照料二皇子,难免分不出神。”
这话好似提醒了刘才人,她忙道:“陛下若是知晓二皇子之事,定会来临华宫看望的。”
沁嫔笑着,目送她走远。
雾枝不由地问:“瑾妃娘娘给二皇子请了数名太医,这么大动静,陛下能不知道二皇子受了寒吗?”
沁嫔眉眼含笑,“陛下若是不知,两位院判又怎么会都来了临华宫?”
“那主子这是?”
“刘才人既想出去,我便给她寻个理由,也免得她望眼欲穿。”
雾枝恍然大悟,“还是主子心善,凡事总会想着刘才人。”
沁嫔笑而不语。
太液池
姜令音揣着手炉坐在扶喻身侧,时不时问上一句:“陛下钓上了吗?”
扶喻被她问得有些心烦,板着脸斥了声:“愔愔还想不想吃鱼了?”
他坐了快半个时辰,一条鱼的影儿也没见到,偏这女子还在一旁催促着。
“那妾身不打扰陛下了。”
姜令音见他面露恼意,哼了哼声,从他身边离开,坐到了离他最远的位置上。
纤苓和冬灵一人替她敲着熟栗子,一人替她捏着肩。
刘才人到亭子外时,就见到姜令音这悠哉悠哉的一幕。
她掩着艳羡,提步上前。
外头的籍安拦住她,“见过刘才人。”
刘才人颔了颔首,柔声:“籍安公公,我来求
见陛下。”
对于刘才人的到来,姜令音有些惊讶:她和扶喻单独在一处时,好似还没有人来打扰过。
这是宫里嫔妃暗中达成的共识:不论陛下和哪位嫔妃在一起,旁人都不能去打扰。
谁也不想扰了陛下的兴致,更不想让自己落个难堪。
籍安进退两难。
姜令音抚了抚衣袖上的褶皱,扬声:“籍安公公,可是宫里出什么事了?”
扶喻眼睁睁看着水中的鱼迅速游走。
他不悦地抿着唇,看向亭子外,“吵什么?”
籍安面无表情地将路让开,请刘才人进去。
瞧见刘才人,扶喻脸色更差了。
刘才人也察觉出了亭子里气氛的不对劲,但她根本来不及细想,对上扶喻那双冷淡的眸子,她俯身道:“妾身才人刘氏,给陛下请安。陛下,二皇子受了风寒,妾身听闻您在这儿,便想着请您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