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早上的事，我可以解释的”纪弗凛俯身往前倾，想贴近她，声调放轻许多，“你想听什么我都会说”
蒲清绿抬眸，盯着他的眼睛，开口，“言桉楠怎样了？”
听她问这个，纪弗凛便站直身体，往后虚虚靠在书桌边，看不出有任何情绪，“救回来了，但还没醒”
“会议室里的事，你能说吗？”蒲清绿又问
纪弗凛垂眼凝视她，片刻，他徐徐道：
“照片是她拍的”
蒲清绿眼瞳微震，不过，她也猜到了会是言桉楠，只是想不明白她拍这些照片的目的是什么
“我找她单独谈这件事，只不过她情绪太激动，我拦不住，之后的，就是你看到的所有”
“她会跳楼，其实不是因为照片，而是我和她之间存在某些误会”
“你别多想”
“可导火索还是照片”蒲清绿的脸色平静，她摇摇头，似乎不太认可他的说法，“要是没有照片，你也不会去找她”
“这是她的错，她本来就不该拍下那些照片”
“嗯”少女淡淡应道，搅着手指，不知在纠结什么
空气中沉默几秒，蒲清绿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纪弗凛，我不想再和你继续这段不明不白的关系了”
“我们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