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低沉,“那个查尔斯长得好看吗?有没有机会介绍我们认识?”
意外的,这个人还挺会说笑。
一脸冷淡地说着调情的话,莫名的反差感让索菲斯很是意外。
她顺着这份调笑继续了话题,“那个查尔斯是欺骗女人混蛋,我朋友狠狠揍了他一顿,然后他彻底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了。”
“男朋友?”人类查尔斯笑得意味深长,“揍查尔斯的那个‘朋友’,后来成为你的男朋友了吗?”
车子又偏移了一次。
索菲斯恨不得关掉空调,重新让这个男人回到昏迷状态。
“当时我们就只是、只是普通朋友!”索菲斯按捺住打开车窗的冲动。
密闭空间内,查尔斯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弥漫开。很浅淡,像是受到某种内伤。
索菲斯原本担心闻到血腥味后自己出现失控现象。可出人意料的是,查尔斯的血液对她缺乏吸引力。
多出七八年的人生阅历后,许多青涩与纯真的情感已经能一眼看穿了。
查尔斯流露出过来人的神情,“普通朋友的身份,我懂的。但他绝对在你身上动过别的心思,不妨给他一个追求的机会。”
“欧洲人也这么八卦的吗?”索菲斯瞥了眼查尔斯挡在鹿皮之下的手腕,“听你口音不像法国那边来的。”
“猜得出哪个国家吗?”
“杜塞托斯。”索菲斯仔细观察查尔斯的神色,这个人很沉得住气。索菲斯隐藏关键信息,交代说,“我跟领导去那边做过一个项目。风土人情很独特。”
“聪明,我的养父出身杜塞托斯。”查尔斯知道这个年轻女人救助自己的时候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比如他手腕上为了纪念养父而留下的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