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
索菲斯的指责打断了简的幻想。
“你怎么能这样戏弄我……”
索菲斯不相信以简对她的了解会不明白话里的意思。那么只有可能是简故意跟她反着来!
“我什么时候戏弄你了。”简确实是故意的。她明明已经被当面拆穿了,却还继续厚着脸皮装模作样。
索菲斯气恼地推搡简,“现在又变成调戏了?”她用力拨开黏在脸上的那只手掌,而简则仗着嗜血的体力优势纹丝不动,索菲斯越要拨开那只手,简就贴得越紧。最后竟然真的演成了调戏的意味。
简强词夺理说:“你只是因为心疼我、在乎我,所以免了单膝跪地的步骤,可是我没说过要放弃向你求婚。”
不能怪简忽然变成了胡搅蛮缠玩文字游戏的无赖,实在是与索菲斯结婚这件事太具有诱惑力了。
追求爱情本就应该卯足了劲儿,哪怕手段有些许不入流,只要最终获得爱人的允许,那就都值得。
“好样的,多日不见学会耍赖了。谁教你的?阿罗,还是德米特里。”索菲斯气极反笑。
“快说你愿意。”
“我不愿意。”
“说错了,重新说。”
“我不愿意。”索菲斯收敛起笑容,重复了拒绝。
“又错了,重新说!”简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她似乎顽固地以为只要重新来过几次,总能得到满意的答案。
“我不愿意!简,错误的解题思路重复一百遍,也不会得出正确答案!”索菲斯猜测,说不定是因为简从未参加过人类考试,因而才有一种难言的固执,“‘拒绝’重复一百次还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