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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十指紧扣,亲密无比,索菲斯却故意往后退开,嗔怪道,“才翻译了一份卷宗,简,你这样未免也太没耐心了!要是急着跟亚力克忙活任务,索性别管我。这么多份文件总有我能看懂的。”
其实又能退开多少呢?索菲斯稳稳坐在简的腿上,一种完全的依附姿态,正如她在沃尔图里的处境一样,是依附者。
如果简能冷静下来想一想,或者有亚力克从旁提点两句,简应该很容易发现这点。
可惜,二者都没有发生。
亚力克被支开本身就是索菲斯有意为之的。
陷入爱情的人失去的理智并没有凭空消失,而是转移到了身边的亲友身上。亚力克看不惯索菲斯可太正常了,而索菲斯忌惮亚力克也无可厚非。
“我不走。”简脱口而出,可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出理由,又重复了一遍,“你不准赶我走!”
简庆幸,索菲斯此刻还是有几分乖巧的,她只是盯了简片刻,态度软化,说,“好吧,我们再看一份。”
索菲斯伸出尚且算自由的那只手,取过单独分出的那叠文书里摆放在最上层的那份。
巧了,又是熟人——查尔斯。
嗵嗵
去年被索菲斯亲手解决掉的“芳心纵火犯”。
索菲斯皱眉,“我就知道这家伙是惯犯。”她瞪了简一眼,“进食前玩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