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死。”
简愣了一秒,讷讷地说,“嫉妒他们做什么。”
简走到水池边,抓住水里那只不安分的手,连带着她自己的袖子也弄湿了。
“走吧,去换衣服。”
这下,要换衣服的人变成了两个。
不答应结婚就不能出去的地方
独属于简的套间鲜少有人踏足过,而索菲斯对这个地方却很是熟悉。经历过最初对屋内富丽堂皇的惊叹,再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时隔几个月重新造访,索菲斯一眼看到了寄出的两束洁白捧花,还有她亲手设计制作的珍珠贝壳风铃。
鉴于索菲斯新增了纵火这项劣迹,简不仅没收了她随身携带的火柴,还单方面升级了监管等级,打定主意要看守住她别再惹事。
简搜出火柴的时候还是有些欣慰的,因为这盒火柴是她很早以前送出去的,索菲斯一直好好留着。
单凭这一点,足够熄灭简的怒火。
索菲斯摸了摸保存完好的捧花,“很完整,没像我信里写的那样丢进水里吧。”
简脱口而出,“舍不得。”
说完,她忽然察觉到了异样,有些迟钝地发现,原来索菲斯其实是表露过自己的在乎。
像开玩笑似的,几次三番提及简把东西扔进河里。
由于简做过两次这样的事情,因此她理所当然地以为索菲斯是在害怕事情重演。
但换个角度,万一索菲斯害怕的不是事情重演,而是已经上演过的事情本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