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顾不得松开一只手挣脱开来。
只是尽力弓起后背,保护怀里所抱的未婚妻,未免她感到难受。
哪怕这个人已经一动不动,毫无生气。
“要直接干掉沃尔图里的卫士吗,贾斯?”艾美特揣着胳膊来到他们身边,“真酷——”他夸道。
年轻的美国小伙子显然缺乏对意大利王族的畏惧。
“她怀里抱的是什么?脖子断了居然还不松手。”
艾美特说着,准备上前拨弄黑色披风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艾美特毛躁地伸手,几乎要碰到那件黑色的斗篷,可是简没有让他如愿。
她顶着裂骨巨痛,任凭贾斯帕掐住她脖颈的力气加大,仍旧恶狠狠地转头瞪向不知好歹的两个家伙。
烧身术的余威震慑住了艾美特。
他悻悻住手,还下意识想拉贾斯帕一块儿往边上躲躲,仗义这一块艾美特从来都是最上道的。
但很快他们意识到烈火烧身的痛苦并未降临。
“呼——”艾美特发出劫后余生的声音,“有时候记忆力太好也是种罪,”他压低嗓门同贾斯帕抱怨,“咱们得花上多少年才能忘记她那一下子?”
“永生难忘。”贾斯帕其实也心有余悸,因此并未嘲讽艾美特的认怂,“幸好‘盾牌’加入了我们。”
由于断裂的地方涉及到了脊椎,简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复原错位的骨头。
披风松开了一角。
几根苍白无力的手指蜷着耷拉下来,冰冷刺骨的风中混入了灼烧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