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能把眼前这个人“绑”在身边一会儿的借口。
聂行远显然愣了一下,但随即,那笑容更加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清晰地映出她狼狈又强撑的模样。他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提议再好不过。
看着他这全然信赖、毫无心机的笑容,蒋明筝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她几乎是立刻转过身,背对着他,不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可能崩溃的表情。然后,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撑起那副惯常的、冷硬的死人脸外壳,声音依旧硬邦邦的,甚至带点不耐烦,仿佛刚才那句邀请是施舍:
“跟上。”
她顿了顿,补上那句她常说的、虚张声势的结束语,脚步却已不由自主地朝着校门口那家冰淇淋店的方向迈开:
“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