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本宫不能现在就答应。在此期间,务必在这里安心养伤…”
说罢,她怕自己一时动摇,连起身后的褶皱亦没抚平,便转身离开了庄子。
赵宇霄那支队伍已经抵达边关,递来的消息还算平安,李觅得了密信,遣人悄悄回了他父母,也算是让二老放心。
皇城内,皇帝迟迟未醒,每日只靠汤药吊命,朝堂上自然是越发暗流涌动。
李觅照例入大明宫侍疾,待用过午膳,又赶赴皇后寝殿,往日端庄华贵的美妇静静地躺在凤榻上,面色失了红润,即使锦绣已为她扑上一层细细的珍珠粉,也难掩眉眼间那抹淡淡的虚颓。
太医请完脉便去后头整理方子,帐后侍奉的两位宫女较往常眼生,李觅随锦绣出来,将手中微温的药碗递过去,语气自然:“这几日本宫为了父皇母后的病情频频入宫,身子也有些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