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今天她先看到的,就不是诸世青的狰狞,而是他的冷漠?
明明室内暖气充足,诸愿却觉得浑身冰冷,像坠入了冰窖。
被后面进来的两名保镖架起来的诸世青还在挣扎,嘶吼着:“顾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可是你的老丈人!怎么能叫人来抓我!快叫他们放开我!”
“诸愿,我可是你父亲!难道你想让我坐牢吗?快叫顾总让人放开我!”
诸愿心想,诸世青真是脸皮厚到了极点,他胁迫自己偷盗顾氏商业机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老丈人”?
顾识弈却像是没听见诸世青的叫嚣,只是淡淡挥手,示意保镖将人带走。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和顾识弈的呼吸声,清晰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诸愿仰头望着顾识弈,等待着预想中的惩罚。
是斥责、冷漠,还是……厌恶?
可顾识弈的眼底里没有半分怒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疼惜。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脖颈上的红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娃娃,声音低沉而温柔:“疼吗?”
诸愿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后应过来又愣住:她为什么会问她疼不疼?他不是来算账的吗?
“你想问什么?”顾识弈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温度。
诸愿习惯了他的触碰,没有察觉异样,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打下一行字:【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