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海真人话音未落，一股迫人剑压就轰然落下，让他一头栽倒在地，所有言语都被打断，卡在了喉间。
“叶师妹死了，为何道友还活着？”
“回，回真人，当时情况危急，出手者是魔宗的补天峰主，筑基中期圆满，下修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无能为力？”
伏妖真人闻言摇了摇头，冷然道：“道友不是还有一条性命么，为何不自爆，舍命掩护叶师妹撤离？”
“要知道你当时如果甘愿自爆，舍命救下叶师妹，叶师妹必然欠你因果，来日等你转生归来，叶师妹必然会接引你入门，悉心培养，这是你的机缘，可惜，叶师妹没想到你竟是贪生怕死之辈！”
“本是好心赐你机缘，结果却意外身死。”
说到这里，伏妖真人看向啸海真人的目光也愈发厌恶：“如此行径，可见道友实乃心无正道的小人。”
“换做先前，道友入我剑阁还能成为正式弟子。”
“然而有了这份因果在，道友以后恐怕只能做杂役弟子了，这就是恶因种恶果，道友要引以为戒啊。”
“……下修明白。”
啸海真人深深低下头，语气依旧恭敬，然而低垂的眼睑下，那双眼眸却是陡然闪过一抹狰狞的黑气。
与此同时，甘棠道外，躲在一处山林内的重光也通过心魔视角目睹了这一幕，当场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愧是剑种！”
“啧啧啧，这一番话说下来当真是比我的【自在天】还好用，啸海真人的心魔居然凭空增强了几分！”
甚至如果不是他有意控制，以心魔肆意妄为的作风，哪里会忍气吞声，恐怕早就对伏妖真人动手了。
“你看你，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