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司祟。”
剑君冷然道:“司祟即将脱困而出,他想要以最佳状态迎战司祟,所以才始终没有参与我等的交锋。”
“那就让他等?”
吕阳反问:“诸位前辈平心而论,司祟还是他的对手吗?就算取回了失去的时光,他真的能获胜吗?”
诸位道主纷纷沉默。
世上从来没有一直无敌的人。
如果放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之前,那没有人怀疑司祟的胜利,然而现在,情况却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因为初圣的进步太过迅猛了,高居【彼岸】顶点,位格比司祟巅峰高出无数倍,正所谓站得高,看得远,如此位格对道行的提升几乎不可想象,与之相比,司祟却是原地踏步,并未更进一步。
哪怕取回了失去的时光,司祟也得以提升。
可初圣的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是建立在【彼岸】顶点的基础上,司祟呢?靠着他的悟性又能提升多少?
提升效率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所以即便【彼岸】跌落,一众道主依旧默认初圣是最强的,哪怕司祟出世,也不一定是初圣的对手。
更何况,初圣本就是当年公认的斗法第一。
不过话又说回来——
“诸位前辈,双拳难敌四手。”
吕阳的声音继续响起,坦坦荡荡:“无论初圣有多厉害,现在他和我们都是一个境界,本质没区别”
“既然如此,怕什么?”
“我等道主联合,这都不是四手了,而是足足七位金丹圆满,一拥而上,初圣不可能将我们全杀光。”
“在这样打下去,无论谁输谁赢,肯定要付出巨大代价,届时初圣出来摘桃子,轻轻松松把我们弄死,然后再对付司祟,我们就全给他做了嫁衣……诸位,你们服气吗?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
道主们愈发沉默。
吕阳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思路愈发流畅:“所以与其给初圣做嫁衣,不如反戈一击,把他给做掉!”
“谁叫他最强呢。”
“也不一定非要杀了他,起码试探出他的底细,最好打个轻伤,然后再让司祟去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我们隔岸观火,岂不美哉?”
简而言之,一句话:
“诸位,要不我们一起打初圣吧?”
我也会阳谋
吕阳的声音在虚瞑幽幽回荡,传入各家道主的耳畔,让本就静谧的虚瞑,赫然多出了几分冰冷肃杀。
吕阳说得有道理吗?
当然有!
众人为什么忌惮初圣?手段都在其次,能当上道主的,或许作风各有不同,但是哪个会没有点手段?
都玄都有!
当年他能成为道主,就是靠着耍手段,借了司祟之力,最后一跃而上,断了无数法力道修士的前路。
所以初圣的谋划算计在道主们看来都不算什么,虽然依旧很可怕,但也是只要谨慎就能应对的东西,然而初圣的实力就是另一回事了,光海最强,斗法第一,这个才是道主们无法避开的问题。
你最强,不干你干谁?
因此随着吕阳的话音落下,道主们的气机立刻出现了波动,显然是心中有所感触,生出了几分意动。
吕阳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变化。
当即趁热打铁:
“初圣不是自以为高高在上,掌控一切么,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故意引他出来,然而再群起而攻之。”
“诸位前辈可要想清楚了,这应该是你们和初圣差距最小的一次了,如果我们这么多人都试探不出初圣的底细,那就更应该联手了,如果试探出来了,在可控范围内,届时大家可以再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