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都一波带走。
中原先生似乎发现了仲夏不太对劲的状态,他又一次坐到了仲夏的病床前:“我说你怎么回事?让你好好养病就好好养病,每天都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仲夏也不好直说自己是在为大家的悲惨未来担忧,只能转弯抹角的打听:“我……我没事,就是……就是吓到了,总是做噩梦。对了,之前抓我的那个组织现在怎么样了?你当时是怎么脱身的?”
现在回想起来仲夏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了人的悲惨嚎叫和求饶声,难道中原先生是趁着两方人马火并之际趁乱把自己带出来的?
中原先生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搞了半天你还在害怕那种事吗?别担心,那个组织已经覆灭了,据我所知镭波街也没有其他搞人体实验的组织,不会有人来抓你。”
所以你的这种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啊中原先生!仲夏企图再追问两句。
这时候,端着托盘的朝奈酱走了进来:“仲夏酱,到时间吃晚饭了哦——”
中原先生也摆摆手:“总之你先吃完饭再说吧,你瞅瞅你的这个小身板,哪有十岁的样子,连七岁的健次都比你壮实一点。”
于是仲夏尽量维持着平静的表情接过餐盘放在桌上:“谢谢你,朝奈酱。”
……唉,又来了,每日三次的上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