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鱼公主,你给我一个阴险狡诈还吃人的鲛人?
老板开门,我要退货。
贝尔摩德显然也发现不对劲:“这个好像不是人鱼。”
里面的鲛人闻言立刻贴上了我们这边的墙壁,愤愤地敲了敲玻璃:“怎么不是人鱼了,老娘人身鱼尾长得漂亮,简直是东海一枝花,凭什么不觉得我是人鱼!我离人鱼公主就差一个王子了,你们快滚。”
听这口音,还是福(hu)建鲛人呢。
就是搞性别歧视不大行,我明显感觉到她对同为女人的我和贝尔摩德的敌意和嫌弃。
“啊哦,不是人鱼的话,就没有参考性了。”贝姐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至于外表,梦幻的更好看。”
“恭喜你,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我就先走了。”
暧昧地笑过我之后,她重新戴上伪装,完成了神秘女郎到寡言小弟的转变。
不愧是影后。
我:“好嘞。”
善解人意心地善良的贝姐走后,我站到水族箱的面前,仰头看这个看起来不大聪明的鲛人:“你听说过d伯爵么?”
她立刻甩着尾巴游远,鱼鳍一样的耳朵扇了扇,又犹犹豫豫地游回来。
“你是伯爵委托来找我的么?”她的语气带点儿惊喜,随即又别扭地说,“我不回去,你帮我给伯爵带句话,我和爱薇只能留下一个,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她愤怒地甩了甩尾巴:“大家都是吃人肉的,而且她脾气比我残暴多了,凭什么她是人鱼我是鲛人。”
我:“这……说不定就是地域差距导致了称呼不同。”
“呸,我和她才不是一个种族呢,她那么丑,又弱。我可以徒手撕船,她行吗?”
我:“所以你的种族不也挺好的么?”
“但是我们鲛人在传说里就是个织纱产珍珠的工具鱼,死了之后还要被做成油灯,凭什么他们人鱼就各种凄美爱情故事啊??”
我:“所以你哭的话,真的会掉珍珠吗?”
她嫌弃地撇开头:“我们根本没有泪腺,不会哭。”
我失望地“哦”了一声:“那你先呆着,我去问问伯爵。”
她表示自己先要出来。
身为活了好多年的妖怪,这位叫做夭的鲛人变成人类简直轻车熟路。甚至还给自己整了一身洋气的红裙。
所以她为什么会被抓过来拍卖?
“那天看见一个看起来就很好吃的男人,遗憾的是我打不过他。不过溜还是溜的掉的,但是他告诉我吃他不行,但是可以给我找其他好吃的。”
她愤懑地说:“结果等了半天等来了两个女人,我不吃女人的好吗!我只吃长得好看的男人。”
……不在她的食谱上真是令人庆幸呢。
我:“冒昧问一下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她双眼发亮地说了一大堆话和我形容那个人是多么美貌多么馋人。
高,黑色头发,紫色眼睛,好像怕冷一样穿着厚披风带着毡帽,说话很好听。
光速破案。
啧啧,没想到那家伙还会有女人缘。
不过他把夭投放过来,是想让她吃掉谁吗?
我想了一下天人五衰的国际地位沉默了,不管她吃掉谁,对他来说都是件好事呢。
所以我才不想要加入天人五衰,毕竟我也算是拖家带口的人,而且也不想放弃自己经营来的人际网。
只有立场不定的二五仔才能左右逢源,一旦立场确认,就没有办法好好做朋友了。
在水族箱的玻璃上投放了夭的3d动态虚影,我带着她从密道溜了。
所以说这个商会老板真的很有问题,在仓库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