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才不管她要说什么,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就是亲。不过是一个吻,她就跟疯了一样,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剖出来给萧沄。
对方不过是一个平a,她就把所有大招都交了。
谁让她喜欢人家呢,即使被当狗耍她也认了。
亲着亲着,萧沄就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颜朝的吻跟她的性子一样,急不可耐,蛮横又无礼,在已经扫荡过很多遍的地方重新攫取,怎么都不会腻似的。
海风逐渐变大,窗帘被吹动,病房里的香味愈加浓郁,熏得人受不了。
颜朝被那气息裹挟,怎么都平静不下来,最后还是得靠最原始的方式。
体内躁动不已,似有磅礴的情感要喷涌而出,不依赖萧沄的话根本无处纾解。
看来不是萧沄依赖她,而是她依赖萧沄。
萧沄是她的药。
情到深处,颜朝很想问她,留在她身边可以吗,就算前路未知,自己依旧想跟她在一起。
人鱼趴在她怀中轻颤,颜朝看着她酡红的脸颊,以及涣散的双瞳,心里五味杂陈,怎么都不是滋味儿。
因为越是感受到萧沄的美好,她就越对现实感到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