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麻。痒自某一处传开,过电般窜过四肢百骸,激的她死了一身鸡皮疙瘩。
颜朝轻哼了一声,萧沄听到后变本加厉的摩挲、亲吮,颜朝只好咬住下唇克制。
萧沄的吻从蝴蝶骨往下,一直到腰上才停止,她用尖利的犬齿研磨脊骨,手戳着颜朝的后腰说:你竟然有腰窝。
颜朝又是一颤,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抓着萧沄的手腕猛一用力,绝美的人鱼就到了她怀里。
四目相对,她发现动情的不止自己一个人。
不是饿了吗?颜朝脸轻抵在萧沄的肩上,用更沙哑的声音问。
萧沄环住她的腰,嗓音有些涩: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
好好好,我不多嘴了,阿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这么一说,萧沄反倒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刚才那番举动只是心疼颜朝,不自觉就动手动口了,现在才察觉到自己的大胆。
她想不通,亲也亲了,舔也舔了,不该就此停下吗?
好半天没动静,颜朝只能先出手。她可不是会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的人。
她把萧沄抱到腿上坐着,手按在鱼尾处的隐秘上,说:变成腿吧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