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唇齿纠缠,萧沄很轻的呜咽,声音细细弱弱的,十分勾人。
颜朝眸变暗,咬磨她的唇瓣,手也肆意的在她背上摩挲,戳着后腰和尾椎。
浴室里热气氤氲,像个蒸笼一样,体温攀升,思绪迷离,萧沄渐渐没了抵抗之力,软在颜朝身上任由她索。求。
炙热的吻结束,人鱼趴在颜朝肩上,低低地骂了句无赖。
颜朝噗嗤一声,松开手说:那我走?
萧沄皱眉,狠狠咬了她的肩膀一口泄愤。
变态,混蛋!
颜朝揽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好好好,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先去洗香香好不好?
萧沄轻哼一声,没再说什么,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但凡还有余力都不至于让颜朝得逞。
不过洗的过程中颜朝很规矩,一直到躺在床上都没有任何不安分,如果不是了解她的本质,萧沄甚至会觉得她是个正直的人。
不对劲。萧沄盯着天花板发呆,感觉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