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眨巴眼睛。
白雪看着她说:你笨手笨脚,会干什么呀?
颜朝噘嘴,可怜巴巴的说:让我试试叭,我会好好做哒。
她掐着嗓子扭捏,白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听完就把脑袋蒙住了。
别说话了,让嘴巴休息一下吧。
她的声音闷闷的,颜朝甚至能想象到她的表情,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腻歪的蹭了几下,才起身去叫小荷。
房门关上,白雪掀开被子,眸色幽深的盯着紧闭的门,神色冷郁,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颜朝回了自己的住处,更是透心凉,待了不到一分钟就手脚冰凉,她赶紧打开衣柜想换身厚衣服,看到里面鸡零狗碎的旧衣后,心更凉了。
这是真把她当乞丐了啊。
无语的想笑,颜朝勾了勾唇觉得不该这样,转身跑出房间,去找白雪理论。
敲了门没人应,她拔高声音:小姐,我有事跟您说。
里头还是毫无动静,她边说我进去咯边推开门,装饰豪华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股白色香雾朝她飘来。
相比自己的小破屋子,白雪的房间堪比芭比梦想豪宅般奢华,颜朝进来就不愿意走了,坐在床边等她,等着等着就被安神香熏睡着了。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醒来的很突然,颜朝捂着被扇的火辣辣的脸,仰头看一脸嫌恶的白雪,脑子还有些发懵。
贱婢,这是你该待的地方吗?
颜朝缓缓站起来,对她说:我只是想让您给我一件厚一点的衣服。
白雪怔了一下,嗤笑道:你配穿好衣服?
怎么不配?这么多年我任劳任怨的伺候您,从来没有要过工钱,一件衣服还是配穿的吧?我又不要求多好的料子,只是想要厚一点,能挨过冬天。
颜朝噼里啪啦一顿说,话音刚落又挨了一巴掌,她又捂住另一边脸,也是对称上了。
少跟我耍嘴皮子,滚出去!
颜朝眼珠一转,又怂又刚的说:好,那我就离开白家,反正我也是自由身。
当初被带回来,白雪没有让她入奴籍,所以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也没资格强留她当下人。
以为白家丫鬟是多好的差事吗,此处不留她自有留她处。
你在威胁我?白雪的声音无比冷锐,仿佛能把周围空气冻结。
颜朝如芒在背,脚步顿了一下,她转头看向那张冷眼的脸,沉声回道:我哪儿敢,一个贱婢而已,怎么敢威胁您?
或许在白雪看来,只不过是自己养的一条狗不听话,但颜朝是真的想离开,她还是低估了白雪的病娇程度,以为奉上一颗真心就能得到相同的回报,看来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算了,既然当狗人家嫌弃,那还是堂堂正正的当人吧。
颜朝长舒一口气,转身继续走,门打开风雪扑面而来,她却只觉得沁人心脾,整个人无比的轻松。
这世道虽然艰难,但只要有手有脚,总不至于饿死,再说她还有系统这个用处不大的外挂,说不定能过得很滋润。
一只脚踏出去,脖领子被揪住,一个不妨被拽进屋里,门在身后啪的一下关上。
白雪垂着眼皮,直勾勾的看着她,黑色的眼仁里毫无光彩,阴沉的吓人。
离开了我你能去哪,去找萧清夏吗?
颜朝想起昨晚她听到萧清夏的名字后的反应,故意说:对啊,我去找她,她是国公千金,长得漂亮心地又善良,我去为她当牛做马最起码能混到一件冬衣。
长得漂亮心地又善良?白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让室内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颜朝直视她,淡淡的说:对啊,人美心善,这不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