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地倒在她怀里,脸上的表情痛欲交织,引得颜朝心里一阵躁动,全身血液都似在沸腾。
她把脸埋在白雪白净的颈项,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反复的甩动中,让池水激荡。
白雪软得一塌糊涂,好几次想说话都被击碎,使得她嘴巴张着,却只能发出零碎的音符。
她的呼吸急促且凌乱,粉舌抵在齿间,涎液从嘴角流下来,双瞳被厚厚的水雾蒙住,涣散失焦,像水波一样颤动。
颜朝轻轻掐住她的下巴,又问了一遍:还杀我吗?
白雪被汹涌的余韵冲击,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不时炸开烟花,神思混乱恍惚,哪有余力去回应她?
颜朝就是不死心,脸在她胸前拱来拱去,不停地问:
还想杀我吗?
杀不杀了?
小姐,您说句话呀!
白雪从迷糊混沌中醒来,就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动,头发搔得脖子痒痒的,下意识就伸手推开了。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透过此起彼伏的水幕,她看到了一张委屈的脸,可怜巴巴的,像被丢弃在角落,淋了雨的小狗。
为什么推我?
她又凑上来,用沾着水的脸蹭来蹭去,这次无论白雪怎么推,她都像块牛皮糖一样,怎么都撕不下来。
白雪无语至极,淡声说:起开,我要去睡觉了。
其实她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怕太过了颜朝又疯狗似的欺负她,所以言辞有所收敛。
这两天她什么正事都没做,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跟颜朝厮混,这实在太过荒唐了。
她堂堂白家大小姐,声名在外的贵女,怎能跟一个卑贱的下人如此?若是传出去,定会对她的声名有损。
果然还是该杀了她吗?
白雪生出阴沉的想法,神色都凶戾了不少,她微垂着双眸看向颜朝,却发现对方眼睛晶亮,就像夏日的太阳一般,照见了她所有的不堪。
她的心猛然一紧,瞬息间便移开了视线,不想让颜朝再窥探心底的想法。
颜朝虽然满脑子都是她的美色,但也没有忽略她一瞬的情绪变化,刚才她的眼神分明很阴鸷,就像一不小心暴露了本性。
是真的想杀了她吗?
颜朝的心沉了一下,盯着看了她十几秒,缓缓把脸靠在她胸口,双手轻轻地环住她的腰。
我会听话的,您能不能不讨厌我?
白雪闻言眼睛倏然瞪大,心里五味杂陈,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喘不上气来。
你为什么
白天还理直气壮地要离开,现在又说这种话,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颜朝抬头看她,一脸真挚:就是觉得您很孤独,需要人陪。
白雪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就恢复正常,面色比先前还要冷两分。
胡说八道什么,没话说就起来!
颜朝抱的紧一些,说:有话说啊,有很多很多话说。
白雪知道自己不是这小乞丐的对手,深呼吸一口压下情绪,冷声说:那你说。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笑嘻嘻地问:我做的好吗?你喜欢吗?
白雪隐约知道她问的是什么,顿了几秒后,装傻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我,我累了。
真的不懂?那我可要一一说明了。
颜朝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指腹摩挲着滑腻的肌肤,惊得白雪一颤一颤的。
白雪怒视着她,试图用主人的威严让她停下,颜朝无所畏惧,手不安分地游走。
住手!
眼看着颜朝要得逞了,白雪一把抓住她的手,好不容易喘匀的呼吸又乱了。
颜朝翘起一边唇角,笑得十分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