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粉的脖子和肩膀让她看起来如花朵般娇艳,凌乱的衣衫又舔几分颓靡,任谁看了都会被吸引。
这次颜朝没有等白雪开口,膝盖一弯就跪在了她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腿,脸自顾自地往前蹭。
白雪伸手按住她的头顶,指甲划着她的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是做什么?本小姐允许了吗?
颜朝眸中划过一抹暗光,俯下身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那您自己放上来,奴婢会好好伺候您的。
白雪的手猛地握起,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冷傲地说:本小姐为何要与你这卑贱之人如此?若是有需要,大把貌美年轻的良家女子上赶着做我的榻上之宾,你凭什么?
颜朝笑了起来,她还以为自己情绪稳定,不会轻易被激怒,没想到这么容易破防,看来还是高估自己了。
她看着白雪那张绝美的脸,脸上笑容褪去,眼神幽邃深沉,仿佛装着一片汪洋,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涌动。
在白雪顶不住她的深邃的目光,将脸偏开时,颜朝用力抓住她的腿,将堆在脚踝的亵裤撕掉,痕咬一口纤细的小腿。
您拿我的身份贬低我,我没什么好说的,作为您的丫鬟,我的确是卑贱之躯,可您不该有找别人的心思,除了我,还有谁能对您如此死心塌地?您就不怕事情败露,被千夫所指吗?
颜朝说完就往上亲啄,她不理会白雪的咒骂和被拽着的头发,很快就到了被吃得水润的地方,一口吞进嘴里,把残留的药香也一同咽下。
好痛,别咬了,我不会找别人的,真的。
白雪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又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弱声哭求着想让颜朝心软,可惜她低估了颜朝的疯劲,也低估了那番话对颜朝造成的冲击。
任何事颜朝都能让步,唯独这个不行。
她要白雪完完整整地属于她,无论是身还是心,都不能有别人的存在。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疼吗?我的心更疼,您要不要也尝尝这种滋味儿?
裙子已经不堪重负的松开,颜朝抬眼就能看到她,那跟她同款的荷花肚兜斜挂在白雪肩上,随着呼吸晃动的雪堆若隐若现,像是在诱惑她去品味。
颜朝,摆正自己的身份,即便本小姐说了那种话,你又有什么资格生气?
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我们都睡了几夜了,难道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是,你没有。白雪说罢,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现在清醒了吗?你个贱奴哪里底气,竟敢对主人不敬!
脸颊被锋利的指甲划破,尖锐的刺痛让颜朝更为清醒,她盯着面前的人,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纵使再心有不甘,思想上的鸿沟是跨越不了的,她的思绪百转千回,在更疯之前放弃争执,怕情绪失控会伤到白雪。
是奴婢僭越了,奴婢不该不知分寸惹小姐生气,奴婢去外面跪着,若您还不消气,任何责罚奴婢都甘愿领受。
颜朝把散落的裙子拉上来,正要撑着手站起来,就被一把推翻在地,随即胸口一沉,对上白雪居高临下的目光。
本小姐让你走了吗?啊?
白雪边说边用脚碾磨她的心口,虚虚围在腰间的裙子再次不堪重负,从没颜朝的角度什么都看得见。
简直可以说一览无余。
颜朝知她不喜,刚要开口提醒,就见白雪收回置于她胸口的脚,重重地坐了下来。
?颜朝懵了。
脑子里在转圈圈,服务器待响应。
这是怎么回事儿,刚还把她贬得一无是处,怎么转眼又自己坐上来了?
白雪仰头舒一口气,身体往后躺去,双手撑在她屈起的膝盖上,慢慢地挪动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