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拼命伸手推她,语无伦次地骂她,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萧清夏的脑袋被捶打得很痛,头皮也被拽的生疼,但她没有停下来。虽说以前从没这样过,却也能按照本能行动,反复对着那一处碾,嘴里好像溢满了香甜。
傅凝冬渐渐没了力气,手无力地搭在萧清夏的脖子上,呼吸急促又凌乱,醉意上来,三分清醒七分迷茫。
没了阻碍,萧清夏吃得更欢,两只来回换,亲眼看着小可怜羞红了脸,身体也变大了一些,她觉得很神奇,又埋首探寻更多可能性。
傅凝冬张着嘴喘气,如果不是被咬痛了,是不会想着推开萧清夏的。
萧清夏抬头看她,气息明显不稳,心里的躁动在看到一脸哀怨的傅凝冬后更甚,心脏猛烈的敲击着胸膛,似要把胸骨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