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扎在地里,只能动脖子和脚,没法把蒙在脑袋上的衣物拿掉,眼前一片漆黑,只隐约听到清澈的水声,以及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头上的裙子被拿走,得到光明的她迫不及待地张望,被裙摆扇了一耳光。
好好修炼,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声音从头顶飘来,比刚才的水声还要清润,颜朝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却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着她。
那片裙摆很快就消失了,颜朝又成了一个人,她百无聊赖地在偌大的山上,一边疯狂成长,一边踩着手指头数日子,还剩多少天才能化形。
哦,对了,这个世界她连人都不是了,是一棵罕有的灵草。因为她的存在,这整个玄清山没有任何神兽和灵植的存在。
整座神山的灵气供养她一株草,还迟迟化不了形,颜朝急得头顶冒火,翠绿色的茎秆上是红色的花苞,不是她要开花结果了,而是上火起的燎泡。
许是见她长得奇特,每日都有人来投喂她,有时是琼浆玉液,有时是甜酒,每次喝醉了,颜朝就用叶子缠着那人的腿,胡言乱语些废话。
有时是替桑吟不值,有时是咒骂剧情的不合理,说累了就靠在长腿上睡觉。而那人始终静静地听着,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