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她立刻补充:打也行,换一边打。
余萸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拉到面前,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
你今天很不一样,果然是做贼心虚吧?
过程正确但答案错误,这题等于白做,颜朝伸长脖子亲她,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这不是想让你消气吗,要是宝贝生气了,我也会难受的。
余萸捏住她的嘴,声音拔高两度:少油嘴滑舌,也不许用这么恶心的称呼叫我。
说是这么说,她的眼里却划过一丝慌乱,颜朝心下了然,从善如流地点头,等她放开嘴巴后又去啄吻她的脖颈,装作没看见她隐藏在冷漠之下的无措。
其实她挺喜欢宝贝这个称呼的吧?
颜朝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表现得这么冷漠刻薄,不过这样也挺有趣的,反正往后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她会把柔软的一面袒露出来。
余组长,我们似乎在这里耽搁太久了,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