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蹭。
楚禾一开始被她大胆的操作吓到,生怕余萸动手,后来恍然大悟,原来这都是组长的计策。
她肯定因为余组长吹毛求疵增加工作量而怀恨在心,要不怎么突然跑来骚扰余组长?看看余组长冷漠又嫌弃的表情,不得不说这招虽险,效果却大。
我想去卫生间。颜朝贴着余萸的耳朵说。
余萸被她呼出的热气烫得一抖,一把将她推到地上,你去就去,不用跟我说!
颜朝躺在地上瘪嘴,委屈巴巴地说:可是人家头晕晕的,站不起来嘛。
那你要怎样!余萸本来就因为没吃晚饭胃疼,被她一气更疼了,根本控制不住脾气。
颜朝哼唧一声慢慢爬起来,扶着茶几往卫生间走,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的,好似下一秒就要摔倒。
楚禾站起来要扶她,被颜朝无情拒绝,她眨巴着大眼睛看余萸,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余萸装作没看见,颜朝气呼呼地走进卫生间,好一阵子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