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厨房洗,发泄似的蹭得碟子吱吱响,颇有些冷脸洗内裤的做派。
余萸倚在厨房门口看她,几次想说话又忍住,看着她忙这忙那,就是不肯跟自己交流。
一切收拾好之后,颜朝默默地站在灶台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怜。
人家不过是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而她在像个佣人一样做完家务以后,竟然还不想离开。
颜朝,自降身价的事做够了,也该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暗自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句,颜朝勾起唇角讥诮一笑,大步往外走去。
余萸仍旧站在厨房门口,没有要为她让路的想法,颜朝用余光瞥她一眼,侧身避开她走了出去。
余萸眉头一皱,在颜朝即将擦身而过时拉住了她。
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颜朝停下脚步看她,面色平静地说:你不是一直让我回家吗,现在我要走了又不乐意了?
余萸抿了抿唇,沉声说:把话说清楚再走。
我以为已经很清楚了,你还想听什么?颜朝克制着心中翻涌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