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顾盼生辉地看着余萸,直把余萸盯得浑身不自在。
没事干就去把厕所扫了,别在这发癫。余萸用毒舌掩饰自己内心的激荡,却不知颜朝早已将她看穿。
我去扫厕所了你还要我吗?
不要。
我不信,都穿这个来勾引我了,还口是心非。颜朝嬉皮笑脸地说完,朝她靠近一些。
余萸指尖轻颤,字都打错了。
颜朝没再贫嘴让余萸分神,她盯着手机上缓慢跳动的数字,祈祷所有的工作能在十点前完成。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余萸清润的嗓音,她满足的哑巴一下嘴,伸手抱住了面前的人。
好香好软,跟真的似的,真是个美梦啊。
还不快放手?余萸的声音冷了两分。
颜朝脑袋发懵地愣了几秒,这才从睡梦里抽离。余萸靠得很近,美貌放大在眼前,一下就击中了她的心。
颜朝呼吸一顿,脱口而出: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让余萸的心为之一悸,说话都磕巴了。
别说梦话了,收拾一下回家吧。
颜朝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二点了,她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你一直在等我?
余萸低头整理桌面,淡声说:你想多了,我只是工作没做完而已。
就剩那么点工作,在键盘上撒把米,鸡都能在一个小时内啄完。
颜朝但笑不语,迅速拿起包跟在余萸身后,进了电梯就贴上去,还十分自然地上了人家的副驾驶。
我是你的司机吗?
那咱俩换位置,我当你的司机。
余萸抿了抿唇,知道说再多也是无用,一脚油门开出了车库。
晚上十二点,这座城市依旧灯火通明,霓虹绚烂,夜风吹拂面颊,颜朝只觉得头脑清明,身体轻盈舒爽。
余组长,你是s市人吗?
算是吧。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没有给颜朝有用的信息,但能从中窥探出余萸对这个城市的复杂感情,大概她也跟自己一样,对这里既向往又害怕吧。
路程不是很长,话题还没展开就到了,车停在漆黑一片的角落,车灯灭了之后只有昏暗的亮光,彼此的面容变得模糊起来,呼吸交织的同时,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改变。
颜朝俯身靠过去,直勾勾地盯着余萸,余萸红唇轻启:干嘛靠这么近?
颜朝抓住她推拒的手,咔哒一下解开她的安全带。
不上去吗?
余萸的脸瞬间爆红,甩开她的手下了车。
颜朝笑得很是狡诈,她拿起被遗忘的包包跟上,刚一进门就把人揽进了怀里。
余组长,截稿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余萸被亲得说不出话来,手不自觉环住颜朝的腰,好一会儿才说:休息。
看来余组长很累,那我不得不发挥实力,为你放松一下了。
放松?雪上加霜还差不多。哪次做完不是她腰酸腿软,而某人神清气爽,说这种话也不怕咬了舌头。
外套掉在地上,衬衫被揉皱,下摆也从裙子里跑了出来,有只手从后腰抚上去,摩挲她的脊背。
也许是一周多没有亲昵,余萸感觉自己比之前更敏锐,肌肤烧了起来,心跳也快的超出了控制,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攀住颜朝的脖子来借力。
唇舌交缠,炙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黏腻的水声响彻在寂静的空气里,让人脸红心跳,莫名地兴奋。
唔放
耳旁有声音掠过,颜朝睁开眼看着双眸通红的余萸,咬着她的舌攻城略地,不断加深这个吻。
有人说话了吗?大概是幻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