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挂在她身上动都不敢动。
咚的一声两人砸进床垫,被子被揉乱挂在床边,灰粉色床单衬得人白皙干净,细小的绒毛好似在发光。
余萸看着白得发光的颜朝,脚趾无意识地搓了搓。而颜朝眼里的她,何止是漂亮那么简单,简直就是一颗汁水饱满的水蜜桃,戳一下就会流出甜腻的汁液来。
自己做不尽兴才穿这个引诱我?
颜朝的手按在她的腿上,什么都没做黑丝就裂了一条缝,她怔愣一下抓住,让裂缝越来越长。
你是狗吗,又撕!余萸抓着她的手,指甲划出几道红印。
是啊,不是早就汪过了吗,你还想听?
颜朝伸出舌头舔她的下巴,裂开的丝袜彻底废了,而她的唇从余萸的脖子往下,又噙住了绵软。
余萸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喜欢,毛茸茸的脑袋贴在身前,头发搔得她痒痒的。不止心里痒,没被抚触到的某处更痒。
几天不见,颜组长变成肌无力了?
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后,颜朝噗嗤一笑,手臂再次甩动,比之前快了数倍,空气里闪着残影,水声此起彼伏。
余组长都这么要求了,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
颜朝扔子都不吃了,专心致志的做手活,余萸被陌生的感觉裹挟,想要阻止却发不出完整的语句,最终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了代价。
一动一动的,真可爱。
颜朝趴在纤直的腿上,用手指来回拨动,每碰一下余萸就一抖,失焦的双眼凝满泪水,眼尾猩红如血。
余韵持续了很久,让余萸没想到的是,某个变态的狗东西还在玩,边逗边说些没耳听的话,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在干嘛?
余萸一把拍开她的手,侧身避开她的视线,丝袜挂在脚踝上,有种颓靡的色。气。
颜朝轻拍她的屁股,故意问:不要了?
余萸侧目睨她一眼,说:那你走。
不行哦亲亲,这大半夜的万一我被坏人抓走怎么办?
抓走就抓走呗,关我什么事?
颜朝扑倒在她身上,吸吸鼻子:你一点也不心疼人家。
余萸知道她在装,没给好脸却摸了摸她的头。
余组长好温柔哦,爱了爱了~
颜朝用脑袋蹭她,蹭着蹭着氛围又火热了起来,余萸任由她予取予求,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
她以为自己高冷傲慢,实际上暗戳戳地展现温柔,差点把颜朝给诱死,埋头做手艺活呢,鼻血止不住了。
你
余萸没想到还能这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颜朝随手一抹,道:没事没事,年轻人火气比较大。
之后她亲余萸,在对方白净的肌肤上流下血渍,胸膛和肚子上尤为明显。
夜半风又刮起来了,昏暗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显露出室内的一片狼藉。
粉色的鹅绒被掉在地上,床单一角卷起,四处都是意义不明的水。渍,余萸趴着不动,如果不是急促的呼吸,很难发现她还有意识。
余组长,鱼鱼,姐姐
听到她叫姐姐,余萸鸦羽似的睫毛一颤,斜眼凝视她。
眼尾的猩红被泪水洇湿,越发瑰丽浓艳,鼻尖上的小痣被咬的泛粉,嘴唇微微肿着,连呼吸都似蕴着魅惑。
颜朝咧嘴轻笑,贴在她耳畔用气声说:原来余组长喜欢被叫姐姐啊。
胡说,没有这种事。
余萸的声音沙哑至极,软绵绵的没有力量感,撒娇的意味更多。
姐姐,你好像没力气了,要抱着我吗?
颜朝看似询问,实际上不等她回答就将她抱了起来,咬着她的耳垂腻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