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冲进卧室,边走边爆装备,跳上床时只剩下一具赤。条条的白皙身躯。
余萸缩在柔软的被窝里,刚有点睡意就看到一条疯狗朝自己扑来,她吓得往里一缩,疯狗就咚的一下摔在床上,一边蛄蛹一边摸她的腿。
余萸:
果然刚才的心动都是错觉。
姐姐,为什么不让人家抱你?
余萸把她的手拍开,踩着她的心口把她踹开,别这么叫我,还有你靠得太近了。
床就这么大,肯定要贴着你的嘛。
颜朝又凑上去,在她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放嘴里,轻轻地用尖利的虎牙咬磨。
这种做法在余萸眼里,跟小狗闹脾气但不舍得伤害主人无异,她赶紧把目光移开,免得又被影响了心绪。
颜朝从指尖咬到骨节,再从骨节咬到手心,prprpr的厮磨一阵,扣着余萸的腰把脑袋埋到她胸膛。
私下也要叫余组长吗,会不会太生疏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叫姐姐,那我叫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