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久又这样了,余组长可真是天赋异禀。
余萸趴在沙发靠背上,羞愤地瞪她一眼。颜朝故意使力,她猛然咬住下唇,双手将沙发套攥的皱成一团。
闭上你的狗嘴,再胡说就
颜朝咬住她的肩头,揶揄地说:那怎么咬着不放?余组长,放松一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余萸早对她的睁眼说瞎说见怪不怪了,奇怪的是自己,心跳快的思绪混沌,怎么都没法冷静。
不过两三天没有亲昵,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余萸,你真是没救了。
颜朝齿间用力,虎牙刺破了她纤薄的皮肤,余组长,别抗拒我好吗?
余萸眼尾猩红,呼吸急促,好半天才说:我没有
颜朝被她感染,血液也沸腾了起来,她掐着余萸的脖子亲她,同时一鼓作气,余萸双眼瞪大,泪水盈眶,她便温柔地吞掉了余萸溢出的哼声。
接着两道炙热的呼吸纠缠,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即使变了形,也能看出窈窕有致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