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直到口中炙热柔软,彼此之间再无保留。
余萸又累了,刚才闹了那么一场,其实她早就精力不济,沉浸在其中被兴奋裹挟的时候没觉得,一放松下来就觉得好疲惫。
可她知道,身前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余组长,感觉怎么样?颜朝趴在她心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像等着被夸奖的小狗一样,让人不忍心不夸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余萸用手背捂住眼睛,暗叹一句没救了。
真的没救了,彻底被这坏家伙给折服了。
分明就是一肚子坏水的疯狗,哪里可爱了?余萸放下手看她,捏住她的脸使劲往外拉。
哎呀痛痛痛!这是人脸不是橡皮泥。
余萸松开手,小狗还是一脸温柔地看她,桃花眼里盈满笑意,还有始终存在的深情。
余萸摸着她被揪红了的地方,心里思绪翻涌,所有的阴暗面都像是被阳光直射着,无处遁形。
疼吗?
颜朝摇摇头,笑着说:不疼了,但你可以继续摸。
余萸收回手,无语地说:不是在摸。你。
颜朝嘻嘻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不管是什么,我喜欢你这样触碰我。
余萸听了心被猛击,忽上忽下的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从抱着猫在门口威胁她开始,颜朝的每一句话都在说爱她,这种透露着爱意的话,比直接表白杀伤力高一万倍。
余萸因为自己没法回应而感到心痛,猛地抱住颜朝的脑袋,不让她再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可我这么一个连情绪都控制不住的人,怎么敢肖想如此美好的你?
颜朝脸埋在她心口,每一声心跳都清晰入耳,她从中窥见了一丝异样的情愫,知道余萸并非对自己无意。
这就够了,其他的慢慢来。
毕竟她所图甚大,得循序渐进,不然很容易把敏感的小猫吓跑。
余组长,你是不是累了?
嗯。
颜朝还想再多温存一会儿,但余萸应当是身心俱疲,早点休息比较好。
那我抱你去洗澡?
听她这么说余萸眼睛睁大,问:你不做了?
颜朝故作娇羞地看她,扭捏道:你要是想的话,我有的是力气。
余萸按住她凑上来的脸,忙说:一点也不想,你也别想。
颜朝嗤嗤地笑起来,蹭她两下坐起来,把人扛到肩上往外走。余萸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唯一的好处是能借机报仇。
她咬着颜朝的肩头磨牙,颜朝故意嗷嗷叫,又把鱼鱼引来了。
这次是赤。身裸。体跟猫猫打了个照面。
鱼鱼又站起来了,好奇地看着她们。
余萸呼吸一滞,猛捶颜朝的后背:快点快点,别把猫教坏了。
颜朝被又咬又打了一路,进到卫生间一看,到处都是牙印,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标记了。
把人放下压在墙上,花洒里的温水淋下来,颜朝亲蹭余萸的后颈,腻歪地说:人家现在可是余组长的人了,余组长得对我负责才行。
怎么就是我的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水流滑过身体,颜朝说话时的热气洒在耳后,她只觉得哪哪都痒,腿软得站不住。
颜朝抓着她的手摸到脖子上的咬痕,说:你咬了我的腺体耶,标记都形成了,你不承认也没用。
余萸:
这又是从哪学来的东西?一天天正经事不做,尽做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听说注入信息素之后还会怀孕,你要是真的不想要我,那我只能带球跑了。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