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萸跟着她一起往里走,忽然肘她一下:以后不许在外面亲我!
颜朝低笑一声答应了,走到预订好的房间进去,里面装饰虽然简约但很干净,而且床也足够大。
这什么餐厅还有这种地方?
不对外开放的休息室,我特意让老板娘帮我留的。
老板娘?余萸撇撇嘴什么都没说。
余萸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上,朝余萸伸出手:让我抱抱。
余萸瞥她一眼,道:我要回公司,你一个人待在这吧。
哎呀,还有一个半小时才上班,你就分点时间给我嘛,这屋里的东西都是新的,不用怕不干净。
哟,老板娘帮你准备的这么彻底啊,看来关系确实很好。
颜朝无奈又宠溺地笑起来,走到她面前抱住她,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嗅。
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帮她抓过小偷,后来偶尔来吃饭就变熟了。只是普通朋友,别误会。
关我什么事?余萸别开眼不看她。
好好好,是我自己想解释,我不喜欢你对我有误会。现在可以让我抱抱了吗?
颜朝在她的颈窝蹭来蹭去,把人从门口怼到了床边。
余萸低头看一眼环在腰上的手,轻叹一口气,不是已经在抱了吗?
腿下一绊跌倒在床上,颜朝托着她的脑袋轻轻放到枕头上,自己躺在旁边,还是紧箍着她的腰。
这衣服不透气。她勾着衣领深呼吸一口。
余萸见状撇嘴说:知道你身材好了,别再炫耀了。
炫耀?颜朝问完伏在她肩上笑,声音都细了很多,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亏我还一直自作多情地开屏,以为你会被勾引。
余萸表情一僵,不动声色地侧身背对她。
跟个现眼包似的,看到谁都要现一下,谁知道你是炫耀还是勾引,才不是我的问题。
颜朝缠上来,附在她耳边说:早知道不穿了,齿痕露出来就露出来,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是你咬的。
你敢!余萸愤而转头,恰好落入对方的圈套。
颜朝先趁机啄她一口,再把她抱到身上,亲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不大的房间里都是彼此的呼吸。
余萸双手抵在她的肩上推拒,不过很快就无力地滑了下去,将她的衣服抓得皱成一团。
现在这才是勾引吧?余萸神思恍惚地想。
一个半小时能做很多事,颜朝为了克制自己,差点把余萸的腰勒断。
放开点,喘不上气了。
余萸猛砸她的胸膛,脸都憋红了。
颜朝如梦初醒般松手,轻抚她被勒疼的细腰,实在对不起,我又得意忘形了。疼吗?
自制力太差了,从今天开始锻炼,什么时候能坐怀不乱,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余萸戳着她的鼻尖说话,颜朝果然乖乖的,跟小狗没两样。
坐怀不乱?你是不是用错成语了?
远远看着都想抱着亲,更别提坐怀了,那是更深层次的幻想,比如从嘴巴亲下去,噙住柔软,手从裙子底下
又在想不健康的了。余萸给她一巴掌让她清醒。
颜朝弱弱:你怎么知道?
你的呼吸重成这样,不知道才有鬼了。余萸幽幽地说。
颜朝黏糊地蹭她,小声说:那我能不能
不行,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学会克制自己。余萸毫不留情地说完,把她的脸推开。
颜朝蔫吧的嗯了一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拍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睡吧,待会儿我叫你。
你不睡吗?余萸趴在她胸膛,闷声问。
我哪能睡得着?颜朝轻声说完,眼珠一转坏主意就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