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余萸的发丝,美得如梦似幻。
颜朝枕着她的腿躺在座椅上,借着窗外照进来的光看她,烦乱的心神渐渐平静,那些让她纠结痛苦的思绪也消失了。
对啊,为什么要抓着不放呢?
余萸心存愧疚不正好说明她对自己有感情吗,要是一点都不喜欢,别说亲个嘴了,就算跟别人睡了也不会内疚吧?
以前的事都是过去式,只要现在余萸在她身边就好了。
余萸。
余萸垂眸看她,问:怎么了,又想叫叫我的名字?
不是。颜朝伸手抓住她的头发,用手指打圈圈,想让你看看我,你一直盯着外面,我嫉妒。
余萸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平静的心湖被投进一颗石子,泛起的涟漪虽然很小,却足以让她的心悸动很久。
那双桃花眼被红色晕开,犹如真桃花盛开一样美丽,稍不留神就会被吸进去,再回神时已然把心交付出去了。
醉话还是真心的?
余萸把头发捋到耳后,低头凑近她。
颜朝伸手抚摸她的红唇,反问:你觉得呢?
余萸没有回答,而是吻了她。
四片嘴唇贴在一起,气息缠绕,夜风好似都变得潮热了起来。
这个吻又轻又快,颜朝还没来得及回味就结束了,她意犹未尽地看着余萸,直将对方看得耳根发烫。
不许耍赖,回家再说。
颜朝抱着她的腰拱来拱去,不安的情绪彻底消失。
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嘛,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担心什么,她们还处在热恋期呢,感情稳定得很。
车停在小区车库,余萸打开车门下去,伸手来扶颜朝。颜朝握住她的手往前一扑,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余萸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她惊魂未定地揪颜朝的脸,颜朝看着她憨笑,丝毫没有察觉到刚才的危险。
摔倒了怎么办?
那咱俩就一起请病假。
余萸无奈叹气,拖着她往家里走。
颜朝得寸进尺,咬着她的耳朵说:走不动,要余组长背我。
余萸累得气喘吁吁,给了她一个爆栗:差不多一点,再这样把你扔这里。
我怎么了?不过是个喝醉走不动路,可怜的小女孩。颜朝委屈巴巴地说。
余萸没招了,把她扶好站稳,屈膝半蹲:试试吧,看能不能背得动。
烟灶看着她纤白的后颈,趴上去就是一口。
余组长比较喜欢年轻女孩?
余萸被咬的生疼,还要听她胡说八道,心累得不行。
从哪得出的歪理?
我一说自己是小女孩,你立刻就要背我,这还不是证据?
余萸:
到底再跟一个醉鬼纠缠什么?
好了,先回家,到家了再跟你掰扯。
颜朝挂在她背上,亦步亦趋地跟着她,那你说你不喜欢年轻女孩,只喜欢我。
余萸沉默不语,她已经决定不跟醉鬼交流了。
颜朝抓着她的肩膀摇:说嘛说嘛,我想听~
余萸无语凝噎,后悔去了这场酒局。
早知道吃完烤肉就该回来的,不仅遇到瘟神还要被颜朝折磨,好累。
不说我就坐地上打滚,让你丢脸。
好,我说。余萸妥协了,转头看着她说:我只喜欢你,不喜欢小女孩。
颜朝眼疾手快的掐住她的下巴,啵唧一个大亲亲,把余萸的嘴巴拉的老长。
余萸看着嘴巴弹回来,无力地说:现在能好好走路了吗?
嗯,快回家吧亲爱的,我想念家里的大床。颜朝拉着她的手,脚下生风。
余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