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萸缓缓蹲到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心脏一下一下地抽痛,她憋着气感受这种痛楚,近乎自虐的强迫自己去习惯。
这都是你应得的,全部都要照单全收。
雨越下越大,她渐渐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意识越来越恍惚,颜朝的脸却越来越清晰。
她想,如果颜朝在这里的话,肯定不会让她淋雨。
她会为她遮住风雨,再得意的说:余组长,我做的好吧?
你做的很好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她低声自语着,脸上的水珠如瀑般流下来,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忽然疯狂拍打在身上的雨点停了,身侧传来一丝温暖。余萸下意识抬头望去,一把黑色的雨伞罩在头顶,为她遮去了雨水。
她的心脏疯狂敲打着胸膛,声如擂鼓,明知道不会是那个人,还是抑制不住地生出妄想。
万一呢?
余萸转头看去,刚升起来一点的心瞬间跌入谷底,被冰碴扎得千疮百孔,四处漏风。
来的人是楚禾。
老大让她拿把伞给余组长的时候,她还不理解为什么,看到余组长的状态后,觉得一把伞根本没用,应该直接把余组长送到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