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豹。
她紧紧地攥着被子,身体僵硬神经紧绷,猩红的双眸晦暗冷锐,仿佛凝着经年不化的坚冰。
夏挽月啧了一声,站起来理了理裙子,露出无辜的笑容:那姐姐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故意说:对了。要是姐姐觉得寂寞的话就跟我说,我认识很多漂亮孩子,她们肯定很乐意给你这种优质女性当狗。
余萸拿起柜子上的手机扔出去,声嘶力竭地大喊:滚!
夏挽月谑笑着关上门,手机啪的摔到地上,屏幕裂成了蛛网。
头顶的灯变成了闪烁的光,余萸用手背遮住双眼,使劲咬着下唇克制情绪,嘴巴都咬烂了还是没忍住鼻间的酸涩。
好累,想就这样消失在世界上,反正也没人会关心她,说不定没了她大家会过得更好。
头痛欲裂,连睡觉都变成了奢侈。
到了晚上更难熬,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无比的孤寂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