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重话。
我不知道。余萸轻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泪水,低眉敛目,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哀愁,我以为我们的心是一样的,可是你却突然跟我说分手,你连个理由都没跟我说,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分手?颜朝脑子懵懵的,迟钝地分析她的话。
根本就没在一起,谈何分手?难不成现在其实是在梦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
颜朝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啊嘶,轻点咬。余萸拽住她的头发,痛得秀丽的眉眼皱起。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问:痛吗?
很痛。余萸略显不满地回。
那看来不是梦。颜朝开心地伏在余萸柔软的胸膛,笑着说: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我表白的吗?
余萸:?
我有送你玫瑰花吗,你感动了吗?颜朝自顾自地问,这些都是她预想中的告白场景。
余萸一脸疑惑地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干嘛这样?颜朝问完一脸震惊地看她,该不会是你先告的白?
你真的醉得不轻,别缠着我了赶紧回去吧。余萸说着就推她,怎么都推不动。
颜朝紧箍着她的腰,拼命往她身上蹭,我不,都在一起了,还不许我抱自己老婆?
余萸骤然手一软,被亲了个正着,颜朝发挥狗的本性,又舔又亲的,到处都是她湿。热的唇痕。
什、什么老婆,你别仗着喝醉就瞎说。
颜朝才不管她怎么样,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轻而易举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老婆,我好喜欢你呀~
颜朝没再乱亲,只是抱着她蹭。余萸趴在她肩上,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打破这温暖的气氛。
直到马路上传来一道刺耳的喇叭声,余萸才如梦初醒,她去掰颜朝的手,发现她靠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颜朝,颜朝?
颜朝砸吧一下嘴,抱得更紧了。
余萸倒是不反感她黏自己,但也不能一整晚都不回家啊,在车里坐一夜怕是人都硬了。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咱们先回家,回家再给你抱。
颜朝含混地说: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乖乖松手,好孩子会得到奖励哦。
余萸说完脸都红了,她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过话,跟颜朝在一起,她总是做些超出极限的事。
颜朝听话的松开手,余萸艰难地从中间爬了过去,开车回家的途中,颜朝一直吵着要抱抱,好不容易把人扶到家,门还没关好就被扑倒在地上。
老婆,亲亲~
余萸亲了。
她又说:这里也要。
余萸看着她张开的嘴巴,低声拒绝:不行,不能在这里那样。
亲嘛亲嘛,嘴巴酸酸的,要吃点甜的才能好。颜朝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那我拿块糖给你吃。余萸推开她的脸。
颜朝晕得不行,一推就滚了下去。
余萸惊讶起身,看到她噘着嘴委屈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她起来把门关上,伸手拉颜朝。
手上传来千斤巨石般的拉力,拼尽全力都撼动不了分毫。
余萸无奈地蹲下,戳戳她气鼓鼓的脸颊:起来吧,得去洗澡睡觉啊。
颜朝用迷离的眼睛看她,说:那你说老婆请起来,要很温柔的那种。
余萸犯了难,颜朝见她不肯,冷哼一声把脸转到了旁边。
余萸眼一闭牙一咬,深吸一口气:老、老婆请起来。
没感情,再说一遍。颜朝趁机提要求。
余萸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