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干嘛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
只是有些东西想不明白。
楚禾上车系上安全带,一脚油门把车开出去,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说不定过几天就往忘了。
原来如此,大师,我悟了。
跟楚禾吃饭挺轻松的,这人除了对感情的事迟钝,其他事上毫不含糊,工作努力又听话,还没什么心眼。
老大,你是不是被余组长欺负了?
昂,你打算替我报仇?
楚禾敬她一杯可乐,说:当然不,其实我觉得你挺活该的。
颜朝:
你想想你之前把余组长欺负成什么样了,又是晕倒又是住院的,人家没告你都是好的,你还想报仇?老大,听我一句劝,你俩休战吧,这样有益于我们的身心健康,以及钱包。
钱包?颜朝挑眉。
楚禾轻叹一声:之前用你俩会不会和好打赌来着,我押的是会,结果惨败。
颜朝抱着手似笑非笑地看她,楚禾赶紧解释:是她们先提起的,我只是跟着押了个注。
以后再拿我跟余组长打赌,我就告诉扣你们的奖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颜朝猛喝一口可乐,想起余萸的反常,心道这可能真是她的报复,为的就是让她先从心理层面崩溃。
老大,老大!
啊?怎么了?
楚禾指了指桌上的手机,说:你的手机从刚才就一直在响,你不接吗?
颜朝拿起手机,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又放下了。
谁的电话把你吓成这样?
没谁,吃你的吧。
楚禾哦一声,继续埋头干饭,尘世间的喧嚣与她无关。
手机一直在响,不接也不是个事儿,颜朝搓搓手,深吸一口气接起来,余萸清润的声音传进耳里。
现在来我家。
今天就
现在是八点半,九点之前我要见到你。
余萸说完就挂了电话,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颜朝仰头望天,眼里没有光了。
楚禾:?
做了一分多钟的心理建设,颜朝起身将头发撩到耳后,对楚禾说:禾啊,你先吃吧,我有个约要赴。
很重要吗?楚禾问。
颜朝郑重地点头,幽幽道:你去的话,我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那你快去吧,我会把这些菜全部干掉的。
加油。
颜朝拎着包转身,颇有些慷慨就义的意味,楚禾看了觉得她不像是去赴约,而要去赴死。
应该没事吧?不管了,老大肯定能处理好的。
堵车堵得严重,剩下一段路颜朝是跑着去的,到余萸家门口时刚好八点五十八分。
按了门铃之后,余萸故意不来开门,颜朝眼睁睁地看着时间跳到九点。
门打开,余萸说:你迟到了。
颜朝:o(╥﹏╥)o
对不起,我迟到了。
她也不辩解,就这么认了米须有的罪名。
余萸看她态度良好,倨傲地抬起下巴示意她进去。
颜朝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焦味儿,看着桌上的黑炭,她的心咯噔一下,有点想逃。
做了你最喜欢的牛排,尝尝?
这是牛排?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仔细一看确实是牛排,余组长做饭功力又精进了。
余萸随意地坐下,把盘子推到她面前。
颜朝吃得很艰难,又干又咸,嗓子眼都堵住了。
余萸问:听说你今晚去约会了,玩得开心吗?
谁嗦的?纯纯毁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