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一样。
嗡嗡声仍在继续,沈傲雪浑身瘫软的躺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似的,一点表情都没有。
颜朝心念流转,脑子里快速闪过什么,怔了半秒后露出狡诈的笑来。
原来是这样,第一次遇到呢。
她俯下身去抱住沈傲雪,将她的手铐和脚链都解开,只留皮质的腿环勒在大腿上。
亲爱的,是不是感觉身体很奇怪?
沈傲雪沉浸在余味中,无暇回应她。
颜朝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宝贝果然天赋异禀。
沈傲雪只觉得有蚊子在耳边吵,她伸手去打蚊子,不知道拍到了什么,手被震得有点麻。
颜朝挨了一巴掌还笑得像花一样灿烂,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喂给沈傲雪,安静地等着她回神。
可是就这么干等着未免有点无聊,于是她盯上了那银色的铃铛。
叮铃一声,清脆的铃音响起,沈傲雪含糊的哼唧,艰难地转头看她,瞳孔还没完全聚焦,漆黑的眼瞳没有高光,就像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似的,看得久了会有种被拉进黑暗里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