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睡女人,找你算、算账!”
顾然看着已经醉倒的符江南,揉了揉太阳穴。
“今日便到此为止吧,让人送江南回府。”
说罢又看着沈固静。
“我不过是今日有些好奇女子的想法,你倒是给江南添油加醋,胡说一通。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年底,岳二小姐就要嫁给你了。”
听到顾然提到自己的婚事,沈固静不禁想到那个冷冰冰的未婚妻,顿时也没了喝酒的兴致。
“嫁就嫁吧,我又不吃亏!她爹是太傅,而我不过是个太常寺卿,将来还指望着有老丈人提携,混个尚书当当。”
说完,吃吃笑了起来。
顾然不语,只是安排好人,送那两只醉鬼回府。
等到自己也骑上马时,顾然抬头看了看天上高悬的明月,不知想到了什么,转头便骑着马朝回府的方向慢慢踱去。
顾然踏入芜青院中时,只见西偏房已经息了灯,正要推门而入时,却听守在门口的丫头小声道,“启禀侯爷,姑娘说身上来了月事,不方便再伺候侯爷,故今日晚上用过晚饭后就早早歇息了。”
顾然听闻,眉头瞬间拧紧。
看了看漆黑的屋子,终究还是转身离开了。
木青见主子被人拦住,一边跟在顾然身后,一边抱怨道:“侯爷,怎么不进去?”
顾然听着木青的嘀咕,脚步不停,直直走向还亮着灯的东厢房。
木青见状,不禁也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