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低头细看,已经浮现出了淡淡的指痕。
芜青院正房内,上好的银霜碳烧的正旺。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碳块裂开的声音。
沈固静和符江南来过这芜青院正房不知多少次了。
只是这次却和往常不一样,两个人没有好好坐在椅子,而是在屋子里不停地转悠着,像是细细打量起来什么。
顾然坐在主位上,脑子还回想着自己在月洞门下看到的场景。对于两人的打量,根本无动于衷。
终于看完正房的两人,也一屁股坐在顾然身边。
沈固静道,“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我刚刚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院子呢!”
“是不是啊,符世子?”
符江南点点头,“难怪我娘亲说,成了婚的男人和没有成婚的男人不一样。这不——”说着便抬手指向垂地的纱幔道,“明明之前是石青色的缦帐,如今已经变成月白色了。”
“还有这屏风——明明之前是大漠落日的画,如今却换成了碎玉琼华的梨花图。啧啧,真可怕啊!”
符江南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
这边凌红已经泡好了大红袍,用托盘盛着,走向正房。
行至门口,却听到顾然淬满寒冰的声音。
“她不过就是个负责暖床的通房,哪里算的上是成婚?”
“也该是与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在一起,才称得上是成婚!”
说罢,另外两个陌生声音的男人也笑了起来。
凌红瞬间抓紧了托盘的边缘,指节泛白,恨不得将指甲也嵌入木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