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落在地上的茶盏,瞬间摔得四分五裂,洒在地上的茶水很快就散去了热气。
桔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抽泣道:“人证物证俱在,暮姑娘见抵赖不得,便在侯爷面前大声诅咒您!侯爷派人回禀了太夫人,太夫人知道后气极,命人传话说暮姑娘意图谋害主子,大逆不道,罪该万死。让侯爷从严处置!”
“后来呢?”凌红颤抖嘴唇,轻声问道。
桔绿朝着凌红磕了磕头,“后来侯爷命人打了她二十大板,赶到了庄子上,以后不许再用!她爹娘也挨了打,送到庄子上做活。”
凌红越听越心惊,看也不地上的碎瓷盏,缓缓滑落身子坐在地上。
直到手心传来一阵刺痛,她才缓缓低头看着手心已经被碎瓷片划伤了,正涓涓冒着血。
凌红像是毫无知觉般,慢慢收拢手掌,任由温热的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她死了是不是?”
此时的桔绿闻言,慢慢抬起头,看着凌红手上的鲜血,急忙抓着凌红受伤的手,焦急道:“姨娘你受伤了!奴婢去叫大夫给您包扎一下!”
说完就要扶凌红起身,自己去找人来。
“桔绿!”凌红双眼空洞,僵坐在椅子上。
见桔绿要去叫人,当即大声道:“桔绿,你站住!你说,她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死了?”
桔绿看着眼前双眼空洞的凌红,垂头颤声道:“……应该是,过了几天,有管事来回过侯爷此事,侯爷吩咐人葬了她。”
凌红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震撼,整个人都细微颤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