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媛听着宫人回禀的消息,当即大发脾气,拿着什么砸什么,也不管会不会惊动皇帝和皇后。
“好你个欧明珠!竟敢和本公主抢人,等着瞧!”
陈媛恶毒的神情,连琉璃殿里伺候的宫人们见了,都忍不住在这阳春三月里冒一身冷汗。
凌红听闻到顾然定下婚事的消息时,只失神片刻,随即又垂下眼眸,专注得绣起手里的荷包。
不管是谁嫁入魏平侯府,她很快就可以离开了。
手下动作不停,很快就绣完了花样。一旁的桔绿见状,满口夸赞道:“姨娘的绣工真好,这花倒像是真的一样!”
凌红已经对桔绿时不时的马屁,宠辱不惊。
只又专心挑拣起要准备装入荷包的香料。
等到顾然晚上踏入了芜青院的西偏房时,便看见了往常这个时候已经睡着人,还坐在炕上,忙碌着什么。
他好奇地慢慢走到炕边,低声道:“这么今日还没睡?”
“我在等你回来。”
短短一句话,竟让在战场搏命拼杀也从不眨眼的顾然顾大将军,心口间猛然沉了沉。
凌红抬头看着驻足在炕边的顾然,语气微缓道:“我新做了个荷包,想烦请侯爷得了空替我交给沈大人,托他转交给沈夫人。”
顾然一听是让他转交给岳芳芳的荷包,暗自有些失望得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好!”
他抬手解了衣领的第一颗扣子后,挑着眉毛道:“你来给我宽衣。”
凌红看见顾然慵懒的神情,挣扎片刻后,就要下炕。
却被顾然一把搂住腰,“别动,就在炕上给我解开便是,不用下来。”
凌红稳了稳身子,只好跪在炕上给他解着扣子。
顾然身量太高,凌红跪着抬手给他解了两个扣子,手臂便开始发酸。
顾然垂眸看着眼前的乌发,轻轻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
看来她今日定然是更衣沐浴过了。
凌红解扣子解得费劲,却不知顾然眼神渐渐起了变化。他神思已经飘到连他自己都难以开口的地方。
凌红忍着手臂上传来的酸痛,等到解完最后一颗扣子,长吁了一口气道:“好了。”
顾然抬手就脱掉身上的外袍,任外袍垂落到地上。
缓缓俯身将还在揉着双臂的凌红打横抱起,一步一步走向内室。
顾然果然说道做到,到了大朝会日子,散了朝,便早早侯在沈固静当值的值房外,等着人来。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顾然才看到沈固静穿着端端正正的官服远远得走来了。
“哟!顾兄这是在等我呢?不知有何贵干?”
沈固静还是一如既往嘴皮子啰嗦道。
生辰之日
顾然瞟了他收拾得齐整的下颌,抬脚进了值房。沈固静见状也当即跟了进去,只留两人的侍从守在门外。
“给你。”
顾然说着,将怀里掏出来的荷包一把朝沈固静平日办公的案上抛去。
沈固静疑惑道:“咦,这是什么东西?”等到沈固静看清手里的荷包后,更加纳罕得盯着顾然。
“受人之托,这是送给沈夫人的。”顾然直接了当道,根本就不给沈固静胡说八道的机会。
沈固静一听,当即会意道:“顾然,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看上你的人,还是你?”顾然毫不客气打断道,“你身为太常寺卿,虽说只是个副卿,但也好歹是从四品掌管礼制的官宦,怎得脑子有这些不堪入目的想法?”
沈固静将手抵在唇边,干咳一声道:“属下知错,还请侯爷勿要见怪!”
随即又拿起荷包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