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怎么会、会在马车上?”
听着自己嘶哑的声音,凌红忍不住咽了咽早就干的冒烟的嗓子,朝桔绿问道:“顾然呢?顾然他、他在哪里?”
“他、他说过不会为难我!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桔绿听着凌红低哑的哭声,也忍不住含着的泪眼汪汪,低声道:“这是去玉州城路上,我们已经从京城出发整整两天了!”
“玉州城?”
桔绿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凌红身上,她想直起身子,却根本撑不住,软倒在座位上。
“我、我不去什么玉州城!我要我的文书!我要和阿娘去江南,再也不回京城!”
桔绿听着凌红的哭喊,上前扶起她还有些发软的身子,按照顾然的吩咐,向凌红传话道:“侯爷说您一心想离开京城,他就成全您,带您一同去玉州城出征。”
“侯爷已于六月廿日带兵出征,今日已经是廿一了。我们的马车落在大军的后面,有木青大哥带着人保护着。”
“可是、可是……”
桔绿见凌红还是一副悲泣的模样,从怀中小心翼翼得掏出一封,递到凌红手边。
“侯爷嘱咐奴婢,在您醒来以后,将这个交给您!”
荫佑堂
凌红接过信封,打开一看,然后又翻开了夹在信里的纸张,随即抱着桔绿崩溃道:“这是我的户籍!我已经不是顾然的妾!凭什么他就要强逼着我和他一起去玉州城?”
“我不要去什么劳什子玉州城!我要我阿娘!我阿娘还在等我回去带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