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的伤是刚刚那位姑娘处理的?”
季虎原本黝黑的大脸上,浮起一抹震惊。
“不错!若是老夫,必定会替你舍去这条胳膊,可是凌姑娘说,你若是失了这胳膊,怕是再也上不得战场!”
季虎闻言大为震撼,不禁得动了动自己的右手,指头可以乱动!
“好了!寻个机会,让戚豫刚那莽汉向凌姑娘道歉!药换好了,凌姑娘说要将养三个月才能彻底长好,否则她也没有办法保证,你这条胳膊还能用力!”
季虎却不在乎道,“道歉就道歉!小事一桩,只是——”
“只是前线战况激烈,我恐怕最多三日就要返回大营。”
“哼!随便你,反正又不是老夫的胳膊,你想什么时候走都行!”
张春大为恼火。
就没有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病人!
“张叔……很快了,再有一个月左右,咱们就能结束这场大仗了!”
张春闻言,瞪着眼睛道:“此话当真?”
季虎却放低了声音:“只等拿回关山崖,鞑靼和北戎就再无威胁之力!”
“好!好!好!”
张春顿时喜笑颜开,拍了拍季虎收拾的胳膊,激动道:“那就等大胜那日,老夫请您喝玉春楼!”
季虎却疼得呲牙咧嘴道:“等不到那天,我现在就要被您拍死了!”
季虎自那日醒了来,见了凌红一面,便时时追着张春打听凌红的消息。
张春知道的不多,但又不敢乱说,只让季虎别想那么多,等这场仗结束后,他会让厨房的罗姨给季虎相看妻子。
“她既然能在这里帮忙,想来身份也不会太高!我季虎虽只是从五品的偏将,比不得咱们侯爷,但娶她为妻,倒也不算辱没了她!而且,等打完这场仗,说不定我还能当个四品宣威将军呢!”
“唉呀!你快别说话了,等明日你就走,回你的大营里去!别在这里添乱了!”
张春简直有苦难言,“你愿意,人家姑娘还不一定乐意呢!”
季虎却不以为意道:“张叔你干嘛老是要泼我冷水,等我问问她再说!”
张春闻言只得摇了摇头,就他去碰碰钉子也好,免得不见黄河不死心,还怪自己泼冷水。
唉!年轻人就是爱折腾!
这几日凌红下午都在整理药材,随便看看那些药材需要补充,以免影响荫佑堂运转。
她正低头,专心理着手上的当归,却冷不防有个黑影挡住了光。
抬头一看,却是那日重伤接骨的将军。
“在下季虎,敢问姑娘芳名年岁几何?家里还有哪些人”
凌红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眼前黑脸男子,也不开口,只抱着药匣起身。
却被季虎急忙拉着衣袖道:“姑娘留步!”
“放手!”
凌红毫不客气道,一把甩开了拉着自己衣袖的大手。
这厢季虎才有些尴尬道:“是在下冒犯了!”
说着还抱着拳头,不伦不类般给凌红做了一个揖。
凌红则侧身让开,满眼警惕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环顾四周,只见院子里还有些大夫在制药,才稍微放下心来。
“季将军,你让戚将军来向我道歉的事,我已经知道,也表示原谅。你今日贸然问这些问题,简直太失礼了!”
凌红握紧了手里的药材,眼里尽是怒意。
季虎闻言才知自己真的惹怒了人,尴尬道:“我今日来,是专门来感谢凌姑娘的救命之恩,我胳膊能保住都靠你和张管事——还有桔绿姑娘!”
季虎看着凌红自己只感谢她和张春,眉头越皱起,直到自己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