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腕间的珠串,朝凌红一笑:“去吧,我等你出来,再进去。”
凌红闻言也不再客气,转身就朝浴房的方向走去。
顾然满眼贪婪得望着凌红的背影,直到人完全消失在眼前,才觉着肩膀处传来的痛感。
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右肩不知在何时被火燎到了,烧破的衣料下,露着已经起泡的皮肤。
等到房里伺候的丫头给凌红绞干了长发,凌红才穿着干净的寝衣从浴房里出来。
看着坐在熏笼旁只着里衣的顾然,不禁皱眉道:“不冷吗?”
顾然道:“不冷,只是肩膀处不小心受了点伤,才脱了外袍。”
凌红听闻他说受伤了,想起顾然在火场里苦苦寻找自己的狼狈模样,忍不下心道:“我来给你看看!”
说着便披着半干的头发,缓缓走到顾然身侧,仔细瞧起那块已经冒出燎泡的地方。
“让人伺候你沐浴吧,别沾水。”
凌红道:“等你出来了,我替你上药。”
顾然倒是没有反驳,让人去门外唤了木青,就进了浴房。
凌红让丫头找出烫伤膏,便坐在炕上等人出来。
屋内温暖如春。
顾然散着还未束起的头发,垂眸看着正低着头给他肩上伤处上药的女子。
她脑后挽着松松散散的堕马髻,并不饰珠花,只以一根玉簪别住乌发。
灯火曈曈,顾然还能看清她耳珠上的细细绒毛。
忍住想要含弄一番的冲动,顾然转头看向自己右肩。
却见她正专心致志得往伤口上涂药,很快就涂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