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吃穿不愁不好吗?况且,我也并没有说不要你们,但是你们要想清楚了,现在的皇帝碍于那人,最多也只能留住我的性命。说不定那日我那同父异母的哥哥,觉得我这个妹妹可以死了,顾然又会提着刀来杀我,你们怕不怕?嗯?”
此话一出,两人都止住了哭声,相视一眼后,便齐齐朝林虹磕头道:“奴婢们是公主的人,那就一辈子都只会跟着公主,公主去哪奴婢们就去哪!”
“若是顾王爷真的追来了,那奴婢们就随公主一起下黄泉!免得公主路上无人作伴!”
“你们—”
“公主,不要赶奴婢们走!”
林虹看着自己的双腿,被两人紧紧抱着,只得放弃道,“都起来吧,别动不动就下跪,我看了头疼!”
“庄子上自然比不得在王府里的待遇,你们要和我一起吃苦了!”
白沉眼睫上还挂着泪珠,望着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的主子,破涕而笑:“公主都不怕,奴婢们自然也不怕。”
“待能
离开魏平王府的庄子时,我就去那我那个也在京郊的庄子上过日子。”
以后不必再提心吊胆得活着!
马车从魏平王府的角门一早出发,一路行至午时之后才到了地方。
虽说是被顾然赶到庄子上来,但林虹在庄子上过得比在魏平王府里好多了。这里没有那个人的踪迹,也没有魏平王府下人们的打量,林虹觉得自在多了。
若是,做出了什么不和陈媛脾性的事,她也只两手一摊,只说自己不记得从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