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免有些眼红,话里话外不讲是运气好,而是说有手段,拐弯抹角地问施绘怎么看。
她缄口不言,只讲祝福的话,前同事找不到共鸣便又侃起别的。
“听说商城那边最近有瓜。”
“什么?”
“有风声说在搞内部斗争,负责人团队要调整。”
施绘不大信,觉得大概率是捕风捉影,便表现的不在意:“那应该不会影响到优福这边吧。”
对方嫌她实在无趣,便草草结束了社交。
回去的路上,施绘还是没忍住打开了邵令威的微信,仔细翻了翻他发过来的那些小作文,工作上的事讲的少,顶多就是去一些品牌公司参观看到什么长相特别的小猫小狗时会拍几张照过来,再顺道提一嘴项目。
好像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做备忘录的频率也没有变低,她想,大概就是跟一些职场八卦一样听过就算吧。
新工作开始渐渐上手后,施绘决定着手找房子的事宜,寻了个周末,原本是找赵栀子一块陪着挑,但对方临时讲直播改期要回去加班。
施绘被放鸽子,兴致也少了几分,于是赖床到中午,吃过午饭后又去健了个身才出门。
下午看了一连三套都不是太满意,倒不是她住惯了豪宅眼光变挑了,而是这个在她微博找房帖下面主动联系上来的中介不大靠谱,人是热情,但明明她的需求都已经讲得清清楚楚,却还是找了三套不合格的房子来带她看。
不是距离太远就是预算过高,最后一套更离谱,直接给她找到自家小区去了,说房主定居美国,只要爱惜房子,可以便宜点整套租给她。
施绘逃一样地摆手婉拒,出了小区门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在软件上找新的中介。
没打到车,又有点飘起毛毛雨,她索性往对面的泰国餐厅跑,点了顿久违的咖喱宴。
刚准备打电话问赵栀子加班结束了没有,先接到了谢蕴之的电话。
对方西半球度了好久的假,声音轻快有活力,开口就问:“听说你在跟邵令威闹离婚?”
施绘已经习惯她讲话直接,也坦白道:“是要离婚,但已经很久没闹了。”
他们也长久没再见面,快有一个月了吧,毕竟天气都转暖了不少,至少不会再下雪了。
“什么意思?”
“他不肯,现在各过各的。”
“分居了?”听她语气还好,谢蕴之不正经问,“还是你找到新欢了?”
施绘知道她是拿自己打趣:“新欢没找到,新工作倒是找到了,什么时候回来,我请你吃顿饭当感谢。”
谢蕴之说:“我刚落地,感谢就不用了,吃饭可以,今天?”
施绘看了眼满桌的菜,不想浪费:“明天吧,明天你有时间吗?”
谢蕴之笑笑讲:“这么忙,不会真有新欢了吧。”
施绘也笑,却勉强,佯装生气问她是哪边的,接着又轻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谢蕴之装没听懂:“为啥?”
“答应他结婚说到底也是我自己的选择,知道是为了钱,也还是选了。”
谢蕴之不假思索讲:“结婚是你的选择,那离婚也是你的选择,只要是你自己认定要的,不后悔就好。他骗你,那是他活该。”
“真这样想?”施绘认真。
谢蕴之笑了,不懂:“你这么在意我怎么想做什么,我都有点受宠若惊。”
施绘没承认,分开的日子越久其实反而让她越举棋不定坐立难安。
她找借口说:“因为当时何粟也骗了你。”
“你要到我这里取经啊?”谢蕴之哈哈大笑,却认真说,“我由他骗我,是因为我就要谈一个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