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连忙附和。
也不知道这些人平日里究竟都做些什么,在确凿的人证物证面前,居然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不,把宁县令给惹恼了。
“你们当本县令的眼睛是瞎的吗?”
宁县令被这些人的无耻嘴脸给气到了,他指着屋子里被混混们搬动打砸的物品,恨不得抬脚踹死这群王八犊子。
“大人明察啊,这些跟我们可没有关系。”
混混头子暗道要糟,只希望身后的雇主给点力,可千万不要让他们被抓进大牢。
“闹哄哄的成何体统,来人啊!先把他们全都抓回去,稍后本大人亲自审问!”
混混们人多嘴杂,你一言我一语闹哄哄的仿若菜市场,吵得宁县令一个头两个大。
对着身后的衙役吩咐了一声,这些人很快就被带到了县衙。
梁夫子他们也一同跟了过来,在开堂审理之前,宁县令专门召见了莫宥铭和江暮云。
“没想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让二位看笑话了。”
“这次的事情也多谢二位,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就行,不过还是需要二位出面作证的。”
宁县令跟二人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心里就更气愤了。
但他气的是那群无法无天的混混们,也想不明白,自己一向公正廉明,在他所管辖的县里,怎么就出现了这么一批蛀虫?
虽然,以往也知道安宁县并非表面上看上去的一片太平,有一些土匪恶霸的存在。
可自从他管理安宁县以来,经过多方的治理,这些情况已经好转了很多。
明面上的蛀虫早就被他挨个拔除,怎么突然间又冒出来一伙?
想不明白那就去查。
宁县令相信,自己作为一名清正廉洁的好官员,总有一天会让自己治下的老百姓们,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过了一会儿,他们重新回到了县衙大堂。
此时混混们跪在一边,而梁夫子这边的人也一溜烟地跪在了另外一头。
两方泾渭分明,眼里都冒着火气。
“说说吧,朱老六,你为何带人去抢梁夫子家的房产?”
宁县令一拍惊堂木,眼含怒气的看向了混混头子。
“大人明察啊,我们什么时候去抢别人的房产了,我们就是路过,纯纯的路过……”
朱老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天气早就变凉了,也不知道他是被吓的还是怎么,身上出了不少汗。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
“本官上任以来,向来秉公执法。”
“朱老六,我劝你不要抱着侥幸心理,这件事情你若不老实交代,本官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也能将事情给查个一清二楚。”
“到时候,你们作为抢他人房产的恶徒,将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想必不用我多说吧?”
宁县令双眼微眯,看向混混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威压。
“大人冤枉啊~”
朱老六还想喊冤,可不等他话说完,宁县令便对着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
“既然你拒不认罪,那我就只能上证据了。”
“来人,把梁山家被损毁的物品抬上来。然后将人证带来,我倒是要看看,这群欺软怕硬的恶徒,还怎么抵赖。”
宁县令已经派人去打探过,周围百姓们确认了朱老六等一群混混的恶行。
虽然当初闹起来的时候,周围邻居不敢上前帮忙,但是在朱老六等人被抓了以后,原本还蜷缩在家里不敢冒头的邻居们,一个个跳了出来指证这群混混的恶行。
如果这群混混能被县令大人制服,他们以后还能过平静的生